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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见昭昭从委屈巴巴地抽噎即将切换成嚎啕大哭,慕声忍不住缴械投降。
他紧了紧心神,几乎是用上了从所未有的哄劝语气:“我错了,别哭了。
你就说你要怎样才不哭,我真的没恶意,就是…就是想逗逗你啊。”
谁叫柳昭昭长得这么漂亮可爱,看到她,慕声就很想招惹,吸引她的注意力。
就算是被怒目以视,被那样清澈好看的大眼睛狠狠瞪着,感也挺不错的,总比被无视的好。
慕声如是想,也是如是做,这是他不为人知的恶趣味,没想到这次没控制分寸,把柳昭昭惹毛了。
“我道歉,我的错,你想要什么,你尽管说,我给你赔礼道歉行不行?
慕声轻言细语地哄着,好似哄小孩,用绢子给昭昭擦了擦眼泪。
忽然意识到距离太近,举动过于暧昧,他赶紧停止了动作,一脸无奈地瞅着昭昭。
“你说的,我可没有逼你,本来就是你的错,毒舌无礼,让我很不高兴。
你现在就得请我吃如意斋的蟹粉酥、清风楼的烤鹅、还有赔被你扯皱的衣服。
否则我绝对不会原谅你,还会告诉我阿兄和慕姐姐,你故意欺负我!”
昭昭凶巴巴地说,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,慕声别想逃避责任,她要对方大出血。
慕声暗松一口气,忍住没有发笑,甚至将脱口而出的“吃货”憋了回去。
他双手叉腰,不以为意道:“这有何难,走吧,我现在就陪你去吃去买,真心实意地对你赔礼道歉。”
话罢,慕声拉着昭昭就往林府外走,边走边从袖子里掏出一枚早已准备好的莲花簪塞进昭昭的手里。
稍微斟酌了一下,振振有词道:“这是额外的赔礼,你先收着,咱们先去清风楼吃烤鹅,待会再去买点心和衣服。”
昭昭低头瞅了瞅被强塞在手心里的簪子,不知是什么玉石雕刻的莲花式样。
好奇地瞅了瞅,花瓣灵动雅致,是淡淡的粉色,色泽温润晶莹,分外美观。
“这个……你别误会,原本是要给我阿姐,但阿姐不喜欢打扮,所以就给你吧。
你可别多想啊,我可不是特意给你准备的,这不是碰巧了嘛,你明白的吧。”
慕声轻咳一声,下意识地画蛇添足,昭昭睨他一眼,翻了个白眼,觉得莫名其妙。
拜托,谁会多想?慕声就是个超级姐控,相处都快三个多月,她知道的门儿清。
慕姐姐那样温柔飒爽的大姐姐,为人那么和气好相处,怎么会有慕声这样毒舌犀利不讨喜的弟弟啊?
昭昭暗自腹诽,但还是把莲花簪收入袖中,她很喜欢精致漂亮的首饰。
以前在了然谷,别说簪子发钗,就连一根红头绳都没得戴。
还是师兄心灵手巧,跟她的亲哥哥一般,每次都会给她编花环戴。
师傅性子惫懒,不爱出谷,对她基本上是散养的状态,饿不死就行。
师兄在,会亲手帮她扎小辫,簪花环,还得给她洗衣服,做好吃的食物。
与其说是师父养她,不如说是小小年纪的师兄把她拉扯大。
所以昭昭从来不喊柳拂衣“师兄”,而是“阿兄”。
是真把他当亲哥哥看待,对他有一种油然而生的“长兄如父”依赖感。
师兄出师后,行走江湖,除妖扬善,修为见长,逐渐有了名气,成了江湖里赫赫有名的“拂衣公子”,昭昭羡慕地不行。
每年师兄回来都会给她带好吃的好玩的,今年师傅松了口。
昭昭有幸出门见大世面,别提多激动了,就是技不如人,总被慕声戏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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