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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必定与她一样,没有父母,青檀生出同病相怜之感,又问:「你怎么会在这里?」
佛狸反问:「那你呢?」
青檀年幼,不懂弯绕心思,直诉来意,「师父让我来替他取回先祖的东西。」
「你师父是谁?」
「他叫江进酒,是幽州府的风喉。」
「风喉是什么?」
青檀惊讶:「你竟不知道风喉?」
小和尚不好意思的笑了下。青檀一想,他是个和尚,出家人对江湖中的事肯定是不大懂的,于是好心给他讲了风喉的来历。
小和尚若有所思,问:「你叫什么名字?」
「我叫青檀。这个包袱是你的吗?」
「不是我的,是他的。」佛狸指了指那具小孩儿的尸骨。
青檀拧着眉头,想不通这个死掉的孩子为何用的是和她一样的包袱,她年纪尚小,总觉得这种巧合有点奇怪,却又说不清楚那里不对。
「你都快饿死了,为何不出去?」
「水流湍急,从入口出去不可能逆流而上,只能掉入瀑布下的深潭,必死无疑。」佛狸蹙起眉,「我见过被水泡发的尸体,死相很丑,很可怕。」
青檀不以为然:「死了还管什么美丑啊。」
「当然要。我宁愿饿死。」
臭美。青檀撇撇嘴,围着挡门石上下左右摸索了一遍。墓门就在后面,这挡门石显然只能左右移动,让它挪动的机关,究竟在哪儿呢?
「你是不是在找破解挡门石的机关?」佛狸突然开口。
青檀回头看了他一眼,「对啊。」
「你不用找了。」
「为什么?」
「机关坏了。」
青檀吃惊道:「坏了?你怎么知道?」
佛狸丧气道:「因为我已经找到机关,试过了。」
「我不信。」
「那我带你去入口看。」佛狸双手撑地,想要站起来。看样子饿的太狠,行动十分吃力。
青檀年幼,没有什么男女之防,着急去看机关,索性把他给横抱了起来。
佛狸吃了一惊,臊的脖子都红了。可是他饿了几天,实在没什么力气反抗,也确实走不动路,就红着脸任由青檀把他抱到了入口处。
青檀把小和尚放下来,发现他比自己高了一个头。他扶着墙壁,吃力的推了一块石砖,里面露出一只仅剩一半的铁环,「大家都以为挡门石的机关设在出口,其实大错特错。赵犀把所有的机关,都设置在入口处。」
「赵犀是谁?」
「就是设计机关的人。挡门石的下面有个滑轮,只要找到铁环,启动滑轮,便可以挪开挡门石,打开墓门。可惜机关全被炸了。」
青檀不信,反问:「你怎么知道?」
「因为我学过墨家的机关术。」
「墨家是什么?」
佛狸想要解释,又觉得解释起来很麻烦,一时半会儿也讲不清楚,而且说话很费力气,他现在虚弱不堪,没有心情好为人师,于是敷衍道:「你多读些书吧。」
青檀听出他貌似在嫌弃自己,反击道:「你凭什么瞧不起我,我比你小,自然没你知道的多。等我像你这般大,一定比你懂得还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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