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就是因为姐姐说话中听,我才爱和姐姐黏在一起。”
杜婧挽着她的手越发的亲密,拿着拍品册子和她一同看,嘴里不停地问许茗因喜不喜欢,那好话更是一箩筐地往外冒,夸得许茗因眉眼弯弯。
一早上的拍卖并没有什么亮点,左右不过是些珍珠宝石,金银玉器,宋颂看得都有些审美疲劳了,下面的看客也兴味索然,很多东西都没人喊价。
荀奉义的大哥荀奉道说:“这是都在为了后头的重宝蓄力呢,看这阵仗,许是能拍出前所未有的高价。”
“荀大哥可是知道那最后一重至宝是何物?”宋颂问道。
荀奉道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,他颇为神秘地说:“确实是世间重宝,除了宋公子,怕是许多人倾家荡产也要将其拿下。”
“为何偏偏除了我?”
“因为此物于宋公子而言,不过死物一件。”
他这说法倒是勾起了宋颂的兴趣,让她连着看了两天没什么意思的拍卖,那些东西或许新奇,但是许多她都在博物馆里看过类似的,现在看到实物便有些乏善可陈。
到了第三天,聚宝阁明显热闹了许多,一楼坐着的人更多了,有看起来就富态的富商巨贾,也有穿着落魄戴着斗笠的江湖侠客,还有一些黑袍覆身的神秘人,看起来那最后一重至宝真的很抢手啊。
前两天三楼的包厢只开了不到半数,今天却是早早就坐满了,有身段窈窕的聚宝阁侍女端着一个纯金的托盘进进出出地送东西,脚腕上的金玲在进出时总会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,荀奉道说这是避免有人心术不正,偷听贵客交谈才戴的。
宋颂看着那纯金的大托盘,总觉得这些侍女个个都身手不凡,否则怎么能轻易抬起这么重的托盘呢。
第三日的第一件宝物,是一座等人高的少女铜像,那铜像看起来已有不少年岁,有些细微处隐隐发黑,表面也坑坑洼洼的。但是黑布一揭开,一楼便传来了此起彼伏地惊叹声,这铜像许是大有来头。
那铜像铸的是十六七岁年轻的少女,她双手合十,闭着眼虔诚祈祷,长发凌乱地披在身后,身上的衣裳褴褛不堪,双手双脚都被锁链禁锢。
拍品册子上只写了少女铜像,并没有多余的解释。
有意思的是,这尊铜像没有低价,全凭看客随意出价。
荀奉义双目圆瞪地望着那尊铜像,许久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