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潇匀摸出文物局工作证:“按条例,这得先上报...”
“上报个屁!”老苏突然翻起白眼,嗓音变得尖细,“戌时三刻,子午线交汇处...”竟是白仙上了身。
胜德瞪了一眼老苏,“跟潇匀好好说话,要不然小爷拔光了你丫身上的刺。”
见老苏无言以对,胜德撬开暗格,掏出一卷裹着油布的羊皮。
灯光下,褪色的朱砂绘着星图般的符号,旁注“贞观廿二年,玄奘译经于大慈恩寺”。
“这是梵文撰写的《药师经》!”梁潇匀指尖发抖,“但第三品“十二神将”的位置被改成了二十八宿...”她突然噤声,耳后蜘蛛形胎记隐隐发烫。
与此同时,冈本健次郎凝视着佛头,刀疤脸映在防弹玻璃上。西京实验室的报告显示,佛头天灵盖有纳米级刻痕,需用敦煌藏经洞出土的《金刚经》做解码母本。
“刘桑,你确定那女人可靠?”他对着手机阴笑。
电话那头传来刘豆豆的哈欠声:“梁潇匀可是我大学师妹,当年她大伯梁文远在敦煌失踪...”
佛头瞳孔突然闪过幽光,冈本手背青筋暴起:“那就让我们的梁科长好好找找大伯的下落。”
村口老槐树下,梁潇匀攥着卫星电话:“局长,佛身确实有密文,但我需要当年敦煌考古队的原始档案...”
电流杂音中传来冷笑:“小梁,你大伯当年也说要找什么“四象封印”。”电话戛然中断。
她转身撞上胜德的目光。
“文博局特派员?”他晃着半瓶老龙口,“还是刘豆豆的暗桩?”
潇匀扯开衣领,锁骨下方露出一道符文:“我体内有他们下的蛊…,找到佛身的秘密,我才能活命。”
隐遁分身的两位大仙消失在迷雾中,胡大仙蹲在鬼市地摊前,拂尘扫过一件青铜爵:“西周的?上周的!”突然瞥见个卖旧书的摊子,《盛京晚报》1987年合订本里夹着半页泛黄的考古简报:
“敦煌莫高窟北区发现唐代地宫,领队梁文远意外身亡...”配图里年轻研究员抱着的陶罐,纹路竟与佛身符号如出一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