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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一上手,他这才发现,这撑船可不全算是力气活儿。
“哥~~~少栩哥!!”全有有坐在船头,整个人都快贴在木筏子上了,哭腔都甩了出来,“咱能~~咱能稳一点儿不~~我这、我怕、怕水”
这木筏子一路漂得歪七扭八的,江少栩也不是故意的,关键这一竹竿杵下去,不是劲儿大了就是杵歪了。方默在旁边直打晃,无奈地拍了拍江少栩胳膊,然后伸手将竹竿接了过来。
这一换人,木筏子总算能顺着水流走直溜儿了。全有有挣扎着盘腿儿坐起来,赶忙道:“诶我就说~~这细致活儿,还是得方老板上手。”
“少耍贫嘴,看你的路。”江少栩抱着胳膊站在竹筏中段儿。
全有有拍胸脯道:“不用看,哥,这月见峡啊,一进峡口,就剩下这一条路了,你看后头,没岔路了,一条道儿通到底,咱这顺着水流直着进去就成。”
一炷香后,三个人乘着木筏,怎么直溜溜进去的,就怎么直溜溜地出来了。
从峡口出来的时候,三个人全愣住了。
峡口的景色一点儿都没带变的,就是他们进去的那个口。
“怎么会呢??撞邪了不成?这一条道扎进去,没拐弯儿没调头,怎么还能原路出来的??”全有有咋咋呼呼的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万分的诧异。
方默神情变化不大,可也是前后看了好几眼,然后望向江少栩,传音道:确实走的直路。
江少栩也是有些犯懵。
按说他们从峡口进去,顺着水道,应该越走越深才是,尽头该是传闻中的河伯庙。退一步讲,就算没找到河伯庙,想出来,他们也得撑杆儿打个转儿,才能原路返回。
关键就在,他们什么都没做,就直着走,竟然就这么划出来了。
怪了。
江少栩抓了抓下巴颏,偏不信邪,和方默比划了一下,又撑杆儿划进去兜了一圈儿。
这回三个人都集中了精神,一路观察着四周动向,结果还是一样,怎么进去的,又怎么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