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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书语声音冷了几分。
“一句老百姓不懂工程,就把责任甩干净了。”
周清远眉头拧紧。
“这句不懂,快成万能挡箭牌了。”
祁同伟放下红笔,目光沉得发冷。
“他们不是不懂制度。”
“他们是知道,自己背后有人。”
短短一句话,像把关系图上那些红线都压实了。
周书语没有再说话。
周清远也沉默下来。
他们都明白,这件事一旦往下查,就不是查几个工程项目那么简单了。
这是要伸手进一个盘了多年的局里。
稍有不慎,局里的人会一起翻脸。
上午九点,赵瑞龙不请自来。
没有前呼后拥,也没带什么礼品。
他只带了两名西装革履的法务,由周清远领进小会客室。
一进门,赵瑞龙还是老习惯,脸上先堆出笑。
“祁哥,你这办公室可以啊,比我老爷子那儿都,”
话没说完,祁同伟端起茶杯,轻轻咳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