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庆功宴定在中午十二点。林城宾馆二楼宴会厅。
十五桌。
主桌坐了刘宏明、赵立春、高育良、易学习、赵瑞龙,还有省委办公厅的两个副主任。
但主桌上空了一个位子。
刘宏明的左手边。那个位子的椅子拉开了一半。桌上的名牌写着——祁同伟。
人不在。
赵立春看了那个空位一眼。端起茶杯,啜了一口。没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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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宏明也看了。他的眼角跳了一下。同样没问。
高育良倒是开了口。
“同伟呢?”
易学习的表情很平静。
“同伟说有个电话要接。让大家先吃。”
高育良没再说什么。他拿起筷子。夹了一块清蒸鲈鱼。
鱼很新鲜。但他尝不出什么味道。
他在想那座灰砖小楼。
剪彩的时候,赵立春的那一瞥他看见了。
刘宏明的那一瞥他也看见了。两个人的目光方向一致。都是东北角。都是那座小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