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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?”
“我易学习活了五十多岁,反反复复在你的身上看到什么叫格局两个字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涩。
“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你刚来金山县政府那会儿,我心里是有疙瘩的。
那时候总觉得,你是走通了田书记的路子,而你则是一个专职的缉毒警察,跨界太大。
加上县局那边好几个对你意见不小,我就觉得你是在那边混不下去了。
后面你搞的那些东西,什么修路修水库,什么外资引进,什么旅游小镇,我总觉得不踏实。
总觉得你步子迈得太大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但一步一步,我服了。今天,我总算是明白你为什么能拿下这些。”
“就凭你做的这些功课,哪里像是一个官员,你比专家还要专业。”
祁同伟侧过头看着他。
“老哥,你不用——”
“让我说完。”
易学习摆了摆手。
“下个月常委会,我要做个自我检讨。不是给谁看。是给自己一个交代。我思想僵化,跟不上趟。这是事实。但从今往后,你怎么部署,我怎么配合。不打折扣。”
他伸出手。
祁同伟握住。
两只手,在夕阳里握了很长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