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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89章 还没有我赵瑞龙办不成的事（第5页）
“走吧，这里的空气不太好。”
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，穿过人群，走向大门。
背影挺拔。
像两棵并肩而立的白杨。
赵瑞龙站在原地。
手里捏着那个空酒杯。
指节泛白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极轻微的快门声。
淹没在重新响起的音乐声中。
角落里。
吴春林的秘书迅速把一个微型相机收进公文包。
吴春林晃了晃手里的红酒。
眼神阴鸷。
这就对了。
闹吧。
闹得越大越好。
只要有了这张照片，再加上赵公子的怒火。
祁同伟，你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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