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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章（第1页）

姜意欣犹豫了一下，才接过：“谢谢。”

她只喝了口水，语气略显紧张：“聊什么？”

傅霆渊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或许说起来你不敢信，我好像做过一个梦。”

“梦里我跟你离婚闹得特别难看，姜司令去世后，我就去了边防，我们两个彻底断了联系，几年后，我听说你因为酗酒闹事被赶出部队，还被开除了军籍，最后甚至开始赌钱……”

这些话像巴掌打在姜意欣脸上，火辣辣的疼，又有种说不出的羞愧。

她垂下眼眸，苦涩开口：“我也做过一个跟你差不多的梦，梦里我被赶出部队后，就开始堕落，去舞厅彻夜喝酒，甚至输光了爷爷留给我的钱，然后患上了重度抑郁症，最后在跟你离婚后的第七年跳楼自杀了。”

闻言，傅霆渊心底蓦然一紧。

月光照在她涂满迷彩的脸上，显出几分落寞。

一时间，两人好像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好半天，姜意欣才重新打开话匣子，大胆地说：“其实那些都不是梦，对吧？”

傅霆渊唇线微动：“嗯……”

姜意欣望向他，像是在寻找释怀的理由：“……你还恨我吗？”

上辈子，因为她的任性，让他失去婚姻自由，最后被她闹到颜面扫地，被调去了边防。

“我也想问问你，你恨我吗？”

顿了顿，傅霆渊补充了句：“这辈子的我。”

姜意欣目光微黯：“恨过。”

她不想撒谎，五年前以为是傅霆渊害死爷爷的那一刻，她真是恨透了他。

“我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