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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让傅时迁去死!」
我掀开眼皮。
看到把我抱在怀里的迟琤眼里滚着泪,咬着牙骂负责人:「再让我听见一声儿响,你们这地儿永远也别想安宁了。」
好凶啊,以前没见过小孩这么没理由地恼怒过。
他总是和和气气,笑得很乖。
就连我告诉他,我们没有可能,他也只是嗯一声,就低下了头。
回应的声音,轻得要化在风里。
他说:「我知道的。」
「我只是,太想跟你走了。」
那时候都没哭,怎么现在哭得那么惨。
我伸出手,擦去他眼角的泪,觉得有些好笑:「迟琤,我没死。」
其实几乎是刚掉进去,大概一分多钟,他就游过来了。
他给我披了浴袍,好久才开口。
在赛道上比谁都不要命的人,在那时控制着不停颤抖的嗓音,一字一句告诉我。
他害怕。
原来,他也会害怕。
26
「姐姐,你是不是更嫌弃我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