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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位便是……石夫人了?”夏君黎让路与女子。她虽然应有三四十岁的年纪,但体形纤瘦,步下轻盈,身姿倒似少女一般,轻身功法应是不俗,而她的容貌——夏君黎总觉得,好似在哪见过。
女子向他欠身施礼:“这位应是夏公子了,久仰大名,今日总算得见。”她倒是落落大方,“看来公子对上回那对玉笛很是满意,不然怎么连黑竹会这么重要的扳指,也拿来给我们瞧?”
听来她对自己黑竹的身份没什么避讳,夏君黎便也大方回应:“我今日路过信州,自是想起你们‘流照珍玉’,正好我黑竹会里头遇到点疑问,与这枚扳指有关,所以适才正在请教石先生,以他的手艺,假如有人想要他照着这上面的纹路制刻一枚一模一样的,能不能做得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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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夫人闻言,便也将脸转向丈夫。石先生便答道:“若有一模一样的材料,要我琢刻出一枚差不多的扳指,那自然可以办到,可是这上面的竹节、斑纹、阴阳有点太复杂了,我若真有此耐心,花费极多时间一条一线地照样刻下来,不是说不成,只是——究竟要‘一模一样’到何种程度,若是每一角度、深浅、粗细、距离都分毫不差,那便绝无可能。就连上回我连制了两支玉笛,个中雕琢也定有些许差异——何况这扳指的原样还不是我做的——我连人家的初心、诀窍、巧思,都未必领悟得对。”
夏君黎沉吟了下:“恕我多问一句,假如是这世间最完美的匠人——假如当真存在这般‘完美’的境界,此事能办得到么?”
石先生笑起来:“公子这话问得怪。若是完美如同机械,每次动作都能做到分毫不差,那自是能做出一模一样的来——可人又怎么会是机械?只要是人,就必然要有变化——公子难道不觉得,那其中的变化——那每次的不同,才是个中神韵所在?”
夏君黎承认他说得对——虽然那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。总之,照石先生的意思,世上应该没人能完全复刻这枚扳指,也即是说,那张假黑竹令上所有细处均严丝合缝的扳指印记,只能是用自己现在手上这枚真物印下的。
“多谢告知。”他回答。来此之前他心里就大概知道是这个结论,可他——总还是想多求证一番。
石夫人此时方看见了琢玉台案前还未收起的那三张画像,好奇凑过看了眼,便轻轻“咦”了一声:“这两个人我刚刚还见过……”
“在哪?”夏君黎和俞瑞立时同时开口。
石夫人一向从容,此时却有点后悔自己话说得太快了。“……这是要做什么?”她头一次露出了一丝惴惴,有点警惕地看着夏君黎。确实,给黑竹会盯上还能有什么好事不成?能被头领夏琰亲自盯上的人,更是决计逃不掉,可——不管人家背后是什么故事,她可没想莫名当了那个把人送上刀口的多嘴好事者,犹豫着不肯便说。
“他们偷了我一点东西。”夏君黎答。
“是不是在码头遇见的?”石先生还未解其中玄机,开口向女子道,“码头上一向人最多,这几人该不会是想跑?还是还想偷别的东西?我们这批料还没到……”
他说到这才意识到女子用力瞪着自己,大是吃了一惊,连忙闭了嘴。夏君黎和俞瑞已经对视了一眼。“我们先去看看,有暇再回来。”石先生没及回答,夏君黎已经拿走了画像,和俞瑞出门去了。
“我是不是和你说过夏琰是什么人?”女子气道,“我是不是和你说过黑竹会是做什么的?你可真把他当普通客人了。”
她也不等石先生回答,匆忙跟着出门去了。石先生哑口无言,也不知这么片刻里到底算是发生了什么。
货船码头此时正是忙碌着——这地方有时候忙起来,比上客的渡口人还多。码头与渡口之间自是聚集了大量贩夫走卒,两间茶水铺子此时都歇满了人,因着天气好,外头沿着人行的石阶都坐了不少休息的,大多手中拿一碗只有几分末子、几乎透清的水,大口一吞,也算是今日喝过茶了。
夏君黎一目望去,并没见到那三人。他目光示询了下俞瑞,俞瑞摇摇头,显是也没发现。
“可能来晚一步,人已经走了。”他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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