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仲隐看他神色,仿佛知道他要问什么,便道:“我也不能确定这密报是否可靠。”
顾渊将那木牍从竹简底下抽出来,仔仔细细地看了许多遍,才道:“可靠。”
仲隐一怔,“你看出来了?这是谁写的?”
顾渊看了他一眼,一字一顿地道:“太皇太后。”
仲隐结结实实地惊住了。
“这木牍是长乐宫的规制。”顾渊将木牍在手心里掂了掂,轻声道,“我听闻孙小言原本也是藏在长乐宫中的。”
仲隐紧皱眉头,“可是太皇太后……”
“若说这世上有一个人,是最不愿意看到大靖覆灭的,”顾渊微微叹息,“那便是她了。”
“她伤天害理的事情难道还做得少了?”仲隐嘲讽地笑了,“薄家占据江山四十年,她终究管不住自己的侄孙子。”
顾渊低低一叹,“殆皆天意,非人力也。”
仲隐侧首看他,这个朋友的仁慈和残忍都是那样地莫名其妙,他有时不能理解,可他还是感到悲凉。
天意呵……
“这一路行来十分顺利,”仲隐顿了顿,换了个话题,“百姓还是怀念大靖的。”
“百姓?”顾渊笑了,“百姓才不怀念大靖。百姓只是怀念太平罢了。”
仲隐不做声了。
顾渊目光一转,将一份刚刚送来的奏报丢给他,仲隐拾起一看,面色大变:“顾泽死了?”
顾渊慢慢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