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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日来的心力交瘁,让江柍的脸颊苍白得几乎透明,衣袍上的兔毛被风吹得鼓动,扫在她的脸上,更显她孱弱而病态。
她不敢看她,只揪着衣袖上的兔毛绲边,努力装出正常的语气,笑道:“我是说假设。”
这话看似稀松平常,可却很难忽略其中的慌张与担忧。
该怎么回答呢。
沈子枭定了定神,只道:“你觉得我会怎样应对。”
江柍已经紧张得无以复加,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,她轻颤道:“无非就是原谅和不原谅。”
“以我的性子,若是一早便打算原谅你,那么你就算往我心口上插刀子,我也必定把刀子给你递过来。”沈子枭自嘲一笑,“可若不打算原谅你,那无论谁来求情,我也必定生吞活剥了你。”
他最后这句话的语气像蒙了一层冰霜,惹江柍心一沉,下意识抬头,对上他的眼眸。
他凝视着她,似要把她看穿。
她眼眶一热,忙往他怀里钻,几乎要哭出来:“那我可不敢。”
沈子枭莫名怆然。
忙把她揽进怀里:“可那都不是我的答案。”
江柍的鼻子已经因哽咽堵住了,她闷闷软软地问:“嗯?”
他慢慢地拍打她的后背,看着远方的群山,默了默,然后一笑:“傻孩子,面对你的时候,我一定不会是个决绝狠辣的人,但也绝非个失智昏聩的人,我能做什么呢,我只能去承担它。”
江柍从他怀中起身,抬眸凝望他。
他轻搭着眼帘凝望她,淡声说:“因你的欺骗,造成的所有后果,我都会去一一承担,一一解决。”
江柍喉头一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