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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知道这样或许会让独孤曜灵更加痛快,但她没有办法。
该有多疼!轻红该多么疼!
她太绝望了……
眼泪断了线地掉下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这场惨无人道的刑罚才结束。
装有轻红指甲的盒子已被送了出去,而轻红已在强烈的疼痛中昏了过去。
独孤曜灵命人去熬人参须给轻红吊命,又走到江柍面前,把她嘴里的布拿掉,歪歪脑袋,天真笑问:“怎么样,现在的滋味不好受吧,是不是很绝望?”
江柍弯腰大口大口喘息着,好像一条濒死的鱼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抬起头来。
脸上的泪痕已干,眼底再没有半分脆弱,只剩下灼灼燃烧的恨意:“我不绝望。”
不绝望?
不绝望怎会如此撕心裂肺地吼叫挣扎?
不绝望怎会哭红了双眼任由自己在她面前狼狈不堪?
独孤曜灵只以为江柍嘴硬,笑意不减反深:“那你在想什么呢,小废物。”
“我在想,我要怎么杀了你。”江柍面无表情,一字一句说道。
独孤曜灵一怔,眸中旋即闪过狠厉的光:“就凭你?”
她伸手捏住江柍的下巴:“我弄死你,就像捏死一只蚂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