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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便是了,中原几千年的历史,也只不过出了一个花木兰,可却出了多少秦琼关羽?你既有心系天下的眼界,为何又要在此为难我这小小女子?”江柍问道。
晁东湲轻嗤:“我同意娘娘所说,女子不易,无论是在方寸之地洗手做羹汤,还是出去闯荡,都是一样可敬的,然而我却不敢苟同‘以色侍人’的道理。”
“真是奇怪,你又不是本宫和太子跟前伺候的宫娥,如何对本宫如何侍君如此了然?”江柍盯着晁东湲。
晁东湲语结了片刻。
不过很快便直言道:“我既然敢问,就敢实话实说,是公主为臣女打抱不平时告诉我的,不过娘娘切勿跟公主动怒,她素来对我不设防,今日我供出她,来日定会向她赔罪。”
江柍的心却如日落西山般,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沈妙仪说的?
这丫头在意的是谢绪风,打听她和沈子枭日常怎么相处做什么?
再者说,东宫内闱之事,沈妙仪又如何打听得到?
更何况沈妙仪身为沈子枭亲妹,何须在东宫安插眼线?又何来手段去打点眼线?
一个整天就知道叽叽喳喳的小笨鸟,若是能做成这些事,江柍把脑袋摘下来,给她当马球打。
不会是沈妙仪。
但晁东湲所言,也不像信口胡诌。
那就只有一种可能
思及此处,江柍悚然一惊。
她想到谢轻尘那有几分轻蔑的眼神。
一切都合理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