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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平生极速进了门,拿了纸堆儿出来,还有月君注的谱,塞在了他手上。他见我确是替他写了一沓子,脸色才好些,但转眼便冷了眉眼,生生把我逼到旮旯里,沉着声道:“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我不禁郁结起来,这些人都是强势惯了,人人都来欺负我,意气顶了嘴:“这是我家!不让你进就是不让你进。”
自己也觉着自己一把年纪,竟还耍起孩童的蛮意,与沈少一齐愣住。小心翼翼看他一眼,他竟是满当当如星辰般的笑,狡辩道:“以后也是我家了,我自可作主进去。”
便也不听我应答,拿着剧本曲词,转眼又不见了。习惯了沈少反复无常,只得进了门。埋在被子里回想,劫后余生的闷意满心满肺。
时光飞逝,不能日日精彩,反观自己仍是一个吉祥庄里的小伙计而已。若有何不同,便只能说多了一段不甚明了的身世,或钱庄里实实在在的六百两银票,只巧在这两件都与那块“安康”玉挂了钩。
有时对着那块玉儿发呆,倒也打发些时日。转眼便是二月二龙抬头,这节倒也一般,只镇子上也传些大事。说的是沈家戏班新排了戏,都是一流的角儿出场,当日晚上便要开演。
算算时间,如若是我给的折子,沈家倒演练得快。热闹自然是大家都愿赶的,只养父身子稍安养母腿脚不便,不能带二老去看戏表些孝意,便定了一家人在家聚着吃些酒菜。
只节后几天,却街头巷尾都传遍了。沈家新戏折子出了个红脸关公,老当益壮单刀赴会。知些戏的,都能哼上个调子,跟着叹“大丈夫心烈”。更有甚者,直拿镇边的李敬晖大将军,与戏里关公一处谈,同赞其气干豪云。庄里伙计们每日闲时,也常作一处议论看戏时场面:沈家酒楼里,雅间每晚竞价过了百两如何稀松平常,寻常座儿又如何难求,每日的人山人海;戏儿连演了三天,还场场满座,只听说怕角儿撑不住倒嗓子了,才歇了下来。
卖身(上)
又传了些时日,只听得沈家祥瑞戏班子,移往清水城茶楼演了几出新戏,并着先前单刀会的势头,入了九王爷的眼,封了个“豪派”的名头。耳朵灵些的又听说都城里本有个风月班子,演些缠绵悱恻的男女恋事,宫里女眷喜欢,皇上便封了个“婉派”。如今,两派齐名,大江南北无人不晓无人不知。另有书刻印这些折子戏文,人人求购,都脱了销,大有南楚纸贵之势。
听得这些,心里倒也觉平常,那些戏折子本都是经典中的极品,自然应有如此反响。日常仍是按时辰去吉祥庄里点卯,作些轻散活。又是一日完了活计,出得门来,却见一小厮上前来请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