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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。
他不会让她如愿。
正如他留下她的命,就是为了不给她真的成为第二只兔子的机会。
......
“殿下、殿下……”
“殿下……”
谢沉沉站在殿外,殷勤地拍了好半天的门,里头都没传出丁点动静。
她心想,难道今天魏弃睡过头了?
可他明明每天都是卯时起的呀?
沉沉正犹豫着,考虑要不要接着扰人清梦,便听见门闩被取下的声音,再一抬头,只穿着一件单薄中衣、披散着头发的魏弃已经站在自己面前。
她早已习惯成自然,立刻端出一脸狗腿的笑,“扑通”一声跪下。
“殿下,”只不过那笑里又还有些心虚,她小声问,“奴婢打扰到您了?”
魏弃一般不回答明知故问的问题。
沉沉立刻会意他的眼神,结结巴巴地直入正题:“奴婢、不过奴婢也不是没有正事,奴婢是想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