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喘出的气滚烫,生理性的眼泪不断涌着,连牙根都烧得发胀。
冉冉靠在床头衡量了一下,果断背着包出门去医院。
h市是她住了18年的老家,尤其是市区附近,她就算闭着眼睛也不会走丢,别说只是个小高烧了。
走出房子,外面的天阴沉沉的,冉冉犹豫地过了条马路,最后还是东倒西歪地转身,打算回去拿雨伞。
但她刚转身,就看到一个拿着相机的男人站在她身后不远处,手里相机的镜头正对着她。
男人对上她探究的视线,也没有慌乱,而是慢慢移动了镜头,像是在拍街景的样子。
冉冉因为高烧而迟钝的神经意外的敏感起来。
她心头一紧,连房子也不回了,走到打车扬招点打了个出租车。
其实昨天在海边,她就总觉得有人在她周围照相。
但那是在海滩,拍照留念的人很多,所以她也没往心里去
但今天她又有了这种感觉,就算是她的错觉,但这种错觉也太强烈了一点。
坐上出租车,冉冉说完地址,又扭头看了看。
那个拿相机的男人没有离开,他正朝着她的方向举着相机,像是在拍她坐上的车,但又像只是在拍路边的树。
因为这件事,冉冉直到医院都心神不宁。
尤其当她开始输液的时候,眼看着天越来越黑,输液室里的人越来越少,而她头顶的吊瓶还剩大半瓶,冉冉简直想拔了针头直接跑掉。
她觉得她的这种反常,肯定是因为她的发烧。
她每次高烧都会这样,又敏感又脆弱,跟平时两脚踹倒一个小混混的冉冉完全不像一个人。
就在她愁得不行的时候,她握在手里的手机响了。
是“吸血大魔王”发来的微信,问她睡醒了没有,有什么想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