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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衍贴近她耳畔,温热的呼吸与她交缠,耳鬓厮磨间,说出的话却淬着寒冰:
“你可知,宫妃私逃,是何等的重罪?”
“三尺白绫亦或是毒酒穿肠。”
“想死也好,奈何桥上静候你母亲,你们母女二人也可做个伴。”
宁婉的呜咽声瞬间哽住,许久,才颤抖着双唇: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母亲会……会死?这个念头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不,不会的……她一遍遍告诉自己,
可她心里知道……这是可能的。
看着宁婉如同丢了魂一般,萧衍将手移到她心口,说:
“你乖乖的,孤会帮你。”
打蛇打七寸,拿捏人心也要捏住对方的心尖。
听到萧衍的话,宁婉仿佛溺水之人在绝望中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眼中闪着亮光:
“你能救我母亲?”
萧衍不置可否,如墨的眸子里平静得没有波澜。
但在宁婉眼中,却看到了另一种深意——男人似乎在说,一切皆看你如何表现。
她紧紧咬着牙关,内心的挣扎与屈辱交织在一起。
短暂犹豫后,终于下定了决心,阖上双眸,缓缓解开了身上腰带……只余下藕色的小衣。
似无瑕美玉的肌肤,瞬息之间就染上了粉红色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