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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祁哥……要射……”任随张口就带着浓重的鼻音,听起来有些黏黏糊糊的,像是在撒娇。
祁言呼吸一滞,手上动作稍微加快了一些,不忘按揉垂在身下的囊袋,同时悄悄调整了一下方向……
浓厚的精液飞溅出来,尽数射在了祁言脸上,甚至连发丝上都挂上了一些。
口球被摘下来,带着腥气的手指在他来不及闭合的嘴里抽弄。
“祁哥真坏。”任随刮了祁言脸上的精液喂到祁言嘴里,“小骚狗,就知道馋主人的精。”
祁言红着脸,嘴上舔手指舔得欢快,直到脸上的精液都吃干净了还有些不满足。
任随说要惩罚小骚狗,拿了乳夹夹在祁言乳尖上,还各加了两个小砝码在上面,把乳头拉得细长,乳肉有些不堪负重地晃了晃。
任随又把口球给他戴上,穿过房门来到了另一半。
而另一侧,祁言的屁股挺翘着,微微紧绷,脚尖踮着地,看起来有些辛苦。
任随揉了揉雪白的臀肉,摸到一手湿滑。
动情的Omega后穴早就泛滥成灾了。
“小骚狗!”任随在臀肉上留下了个鲜红的掌印,后来又嫌手疼,换了根马鞭。细长的红痕密密麻麻地铺满了臀部和腿根,看着红肿可怖,其实没有受伤。
眼前的那口穴甚至流水流得更欢了,连马鞭上都带上了水痕,甩在屁股上的鞭打声都更加清脆了些。
“怎么这么能流水?”任随将马鞭竖着抵在穴口,小幅度地上下摩擦着。穴肉有些贪吃地吸附着鞭身,臀肉已经忍不住开始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