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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能感觉到祂的视线,就算没有正面主人,也能想象祂此时一定以鄙夷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。他在祂心里是最下贱的东西,随便被人怎么玩弄都能爽到。
“嗯……是,喜欢……”他不敢违逆祂,甚至主动说出贬低自己的话来:“是的,我是最不堪的贱货……白天衣冠齐整,夜里,哈啊……夜里趴在地上…不停的,给主人,产卵。”
祂似乎因为这番话很满意,触手只拉到四指宽就停了下来。祂终于豆ó丁走上前去,命令几根触手将维吉尔吊在空中,自己则从背后抱住了祂。
祂的身上没有什么温度,浑身赤裸的维吉尔不免打了一阵冷颤。然而他不由自主地往祂怀里靠拢,想要离祂再近一点。
喜欢主人。他是喜欢主人的。
他毫不在意被疯狂地玩弄使用,也不在意自己每次都带着浑身伤痕昏死过去,却次次因为祂的亲近心神荡漾。
他想要多靠近祂一点,能得到祂的拥抱祂的爱抚,做什么都在所不惜。
维吉尔沉浸在这个拥抱中,一根极粗的触手就趁着这时顶进了他的后穴。他的双手被拉高吊起,双腿也被拉开,只能无助地承受着它的侵犯。
他能感觉出那根触手和其它触手的不同——那应当是祂的生殖器官,粗大而布满肉瘤,进入时叫他疼痛难忍,却又可耻地被摩擦出快感。
“主人,主人……哈……”那些卵察觉到异物侵入,不安地在他的身体里跳动着,身体内部的刺激再次让维吉尔哼出声,听上去就快哭了。
祂毫不在意,总之这批卵是没什么用的,因此毫不留意它们的死活,只单纯当成玩弄维吉尔的工具。祂似乎并不觉得这是自己的孩子——维吉尔却偶尔会想。
触手进的越来越深,维吉尔也不停的扭动身躯,可他的主人却在身后紧紧禁锢着他,不允许他躲避或者逃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