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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回他的眼光倒没出什么大错,此人好学深思,颇为勤勉,平日里虽清寒度日,身上却少见地没什么穷酸气。可说到底,不过还是一介白面书生罢了。
有些时候,平庸也是一种错。
攻摇头叹气,操心地将之归咎于妹见过的市面少,稍微来个清俊好说话的便奉为罕物。
眼光好生不济,明明从小常跟随在箫景泽后头转悠,有个现有的例子不对着比较,怎么反倒越活越糊涂了。
在人彻底养好伤后,攻懒得再多费口舌,索性支了些银票,简单粗暴地让人换个地儿苦读去。比如长安如何?天子脚下,紫气庇佑,在知名当世的各位大儒熏陶下,相信来日他定能开科取士,蟾宫折桂。
林公子是个识相古板的人,在实际行动上对养尊处优的小姐亦没有超出礼节之外的行动与想法。所以当极有富贵相的公子哥亲自斟酒送别,双手递上资助的银钱,温和有礼地诉说着女儿家的种种不便,种种苦心,他再怎样身正不怕影子斜,也绝没有不领情的道理。
于是几乎没费什么力气,这件多余之事便解决了,顺带还收获了林公子真挚的感激。
至于表妹回来是否会羞恼这番先斩后奏的行为,攻完全不担心。毕竟他白撒出去一笔银子,已经做得够好了。
比之箫景泽那样霸道蛮横的做派不知强了多少倍。
不过……攻顿了顿,当初那封信确实写得太有歧义了……据他看下来,表妹对林公子的欣赏不假,但动心程度其实也有限。当时经他们二人合计,不知怎么就写成了那副非君不可,宁死不退的样子……
反正等开春表妹回来了,一定要带着她多见见人。大好年华,不应当在后院中虚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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攻这些时日在城中心新开的仙乐楼虚度了好些时光,吃酒听曲,伶人环绕,一件正事也没做。
嗯……真的很不应该。
但得益于诸多好友间畅所欲言的闲谈,他觉得自己茅塞顿开,许多问题都有了答案。
“初七,”攻抽空回了趟家,喊来了人,“我聘请你做我的贴身护卫。”
“……我一直在做。”初七默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