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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被他爹卖了。这是李桃花每次醒来都要重新认识一遍的现实。
思绪清晰起来,她回忆起那个刺客,便想叫个人到跟前,问清楚到底什么情况。
她抬起胳膊,才仅是稍有动弹,床边便猛地支起个上半身,声音干哑,焦急询问她:“李姑娘是你醒了吗?你渴不渴?饿不饿?身上可还有哪里不适?”
李桃花手捂心口,喘气连连道:“你吓死我算了,没事杵在这干嘛,还嫌我折腾的不够吗。”
许文壶低下头,一脸的愧疚,“吓到姑娘,是许某思虑的不周全。”
李桃花留意到他眼下的乌青,猜测他可能守在这里一直没睡,心头动了动,放轻声音道:“好了,我又没有怪你的意思。那个刺客怎样了,他有将身份招出来吗?”
许文壶点头,神色凝重不少,“招了,这个人,李姑娘你还见过。”
李桃花顿时来了精神,狐疑地看着许文壶。
许文壶道:“正是那日在公堂为王检松绑的衙差,后来王检对他承诺,只要他能将我杀害,捕头的位子便留给他去坐。”
李桃花吃惊地张大了嘴巴,回忆昨晚与那刺客打斗时的细节,恍然大悟道:“怪不得他手里揣着的是把长刀,那明明就是衙差才能随身携带的佩刀啊!谁家刺客出门带那么显眼的家伙什?啧啧,一点都不严谨,果然是没经历过训练就上手的。”
许文壶听得呆了,他甚至从李桃花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丝的……可惜?
李桃花看他,视线追着他的眼睛,“后来王检怎么处置的?”
许文壶别开了脸,稍许不自然的样子,“拒不承认,说是污蔑。”
李桃花顿时火了,“污蔑他个头啊!天尽头的人坏虽坏,但除了他们姓王的,谁能干出来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。”
她说话太用力,嗓子又干,忍不住便咳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