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卿鸢没理他,自己试着按了一下遥控器最低档的按键,文森斯顿时禁声,瞬间僵直的身体极为艰难地弓起来,费力地喘着气,平衡呼吸。
都这么辛苦了,还不忘抬起眼,冲她笑:“向导小姐,我好舒服啊。”
卿鸢无视他显出病态欢愉的眉眼,确定最低档的电流也能限制住他的行动后关掉遥控器:“开始吧。”
文森斯修长的身躯猛地松懈下来,手撑在地上,才没彻底像条死狗一样趴在那里,抬起头问她:“我这样是不是比那些臭狗更乖,更方便你使用?”
卿鸢没理他,文森斯当做她默认了,干脆没再站起来,就这么盘起长腿,坐在她的脚边。
“太近了。”卿鸢不愿意。
文森斯皱眉,凶巴巴地抬眼看她:“我都这样了,你还有什么不放心?”
卿鸢看着他:“就是……害怕。”
文森斯也看着她,用眼神警告她不要得寸进尺,最后翻了个白眼:“烦死了。”他往后退了退。
她还烦呢,卿鸢放出和她一样不太想上班,软绵绵的精神链,又想起上次,他用伪装后精神巢反过来“吃”掉她的精神链,小声警告他:“你不要动,我自己来。如果你动了,我就马上出去。”
文森斯淡红的眼眸翻滚着杀意和渴望,盯着她,微微咬牙:“知道了,你快点。”
催什么催,这不得有个过程吗?卿鸢驱使精神链找到文森斯的精神巢,精神链刚触及他那又大又阴湿的巢穴就打了个冷战。
就冲这个工作环境,她也要抓紧时间退休。
文森斯静静地看着她,看到她刚和他连接上后的脸一下白了,薄唇抿起。
这次,卿鸢的精神链很安全地渗入到文森斯的精神巢里,进去后,阴冷的感觉不见了,它竟然慢慢变成了柔软温热的巢穴,就是狭窄的甬道太多,有些还会因为她经过猛地收缩,软肉似的墙壁像是要把她的精神链绞断,卿鸢有些呼吸不上来,只好按了一下遥控器。
文森斯闷哼了一声,精神巢收紧,又像放空似的,缓缓松开,卿鸢握紧遥控器,提着十万分的警惕进到巢穴深处,看到了迷宫似的外缘中心处的墨海。
漆黑平静的海水,像面特别的镜子,引得人想要伸出头去照一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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