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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走几步,黎簇和小张哥又跑过来,后面追上来张佩玖还有苏万,如果我没看错,他们几个刚才正在打牌,黎簇脸上还有一溜儿没撕干净的纸条。
他还真是不长记性,上次就不是小张哥的对手,被人打得落花流水,何况现在他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,满脸焦灼,如丧考妣,一气跑到胖子跟前,抓住我手脚打量,半点不见外,但凡还有力气我定会一脚给他踢飞出去。
“啊,胖爷胖爷,他没事吧?手脚断了?还是老腰受伤了?怎么这么大人还要你老人家抱着呢?你年纪大了,别累着,让我来我来!”
胖子听完勃然大怒,转身一屁股把黎簇拍出去,“臭小子滚远点,说谁年纪大了?别耽误老子开饭,没看他快饿死了,还不快去摆饭!也不知道跟谁学的,真没眼力见儿!”
“他是……饿了?”黎簇摸着腰,看闷油瓶走过来,拿眼角瞥他一眼,瞬间老实下来。
“师兄!你回来了!我去摆饭!”苏万过来拉着黎簇掉头就跑了。
小张哥嘿嘿笑,却不是冲我,他拍我一下,说声族长你回来了,然后就朝后面走去。我扭过头看,他带着张佩玖去找黑瞎子和张艮书了,张海客想了想,最后也跟过去,他们果然都是一家人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胖子低声问我,“再饿不至于这样丢脸。”
我跟胖子实话实说,“又中了迷药,过会就好了。”
这种事早有前车之鉴,胖子嘿一声,闷油瓶回头望向张艮书,眼神带出一丝杀气,我连忙拉住他,低声说,“你们知道他是谁吗?他的父亲,就是张金钱,他也没想害我,带我去见张有药而已,所以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声张。我真没事,小哥,他迟早还要回张家,不要难为他。”
胖子听到张金钱的名字叹气,“他超生了知道吗,当年的政策可是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孩子。”
我有些无语,“你是要替他交罚款呢?管这么多!”
闷油瓶答应了,但依旧闷闷不乐的样子,我看张海客又跟过来,没再多说,就拉着他的手说,“小哥,先吃饭,吃完饭睡一觉,明天什么事都过去了。”
饭摆好了,张海客招呼我们过去,在一张巨大的天幕下,就着夕阳余晖摆好几张露营桌,上面是胖子精心准备的晚餐,有给我和小哥的小灶,也有大锅饭。张家人来了不少,有几个人很眼熟,小花就只带了黑瞎子和两个伙计。
余下的是张有药的人,都被张家人看住了,张艮书走过去说了几句,那些人就收拾东西开车走掉了。
让我意外的是,张艮书目送他们离开,又孤身回来了。
小张哥拉着他跟张佩玖喝酒,他看向我没做声,沉默着喝下不少。
最后小张哥拍着他的肩膀,一脸的怀念,“咱们家老幺,我还带过他一段时间,你不知道他以前话可多了,现在沉稳了……”
我听了险些发笑,他不是话少,是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