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于是把小面包送到闷油瓶嘴边,说道,“小哥,你吃。”
闷油瓶定定的望着我,然后小心的咬了一口,咀嚼的很香的样子。
黑瞎子和张艮书一直在后面观望,这会儿他又伸手递过一包,“你俩不用含情脉脉的谦让,来,叫声师傅,我这还有,管够。”
……有病吧。
我和闷油瓶转头看他,连张艮书也盯着他不放。
他肯定是故意的,手里还有吃的不早讲,真是抠门抠到大煞风景。
我没好气的抢过来,随手扔给张艮书,“你也吃点东西,都饿两天了。”
闷油瓶随着我转头,张艮书在他面前恨不得坍缩成原子团,捏着掉在怀里的补给,不知道怎么办。
其实刚才的变故我并没说给闷油瓶,黑瞎子也没提,暗地里的操作没有摆在明面上,张艮书还算是我们的人。
他之前鱼肉吃得最少,这会儿也饿了,最后决定不跟我客气,撕开一个小面包吃下去,剩下几个递给他们族长。
闷油瓶只拿走一个。
我暗叹口气,无论他们父子站谁的立场,族长依旧是他们的信仰。
直升机飞出群山,下方开始出现不少人工修葺过的痕迹,飞水流瀑,碧水绕湖,不时可见一座石桥,一段扶栏,一条蜿蜒的柏油路,绿茵山道依稀有三两车队行驶的痕迹。
张艮书往下瞥一眼,默默跟我说句,“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百里画廊。”
是么,之前去见风二河的路上,他絮絮叨叨跟我念了好久,我记得他曾推荐过这么一处地方。
不得不说,北方的山景确实与南方不同,最直观的就是山地植被,南方的山绿意盎然,灌木丛生,一年四季常青,而这里大都是高大整齐的落叶乔木,悬崖峭壁又多见巨石裸露,偶尔点缀一线绿意,有种粗犷随意大开大合的自然美。
抟风生羽翼,看山如走马,我也算亲眼见识过了。
小花的营地就设在山间一处露营地,那里地势平坦开阔,停满大大小小的车子,旁边还搭着数不清的五颜六色的帐篷,听到直升机轰鸣,许多人走出来抬头看。
直升机盘旋着下降高度,最终停在离营地不远的空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