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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花和胖子联系不到我们,肯定会尽快组织人手救援,我们也往山外走,比起沙漠和雪山,流落山里根本不算什么。
唯一麻烦的是张有药等不到我,会不会自己走掉了?我没料到不按他的剧本走,长生会变得这么麻烦。
心里又升起一股郁气,老子自在半生,凭什么如今事事都要依着他的安排,比起我,他更需要小哥,只要小哥在,张有药不会亏待我,更不敢让我死,我要有个三长两短,他比我还紧张。
毕竟我圆满,他才能圆满,我危险,他不一定能活到第二天。
林间潮湿,山路难行,我走一会就累到气喘吁吁,头发晕眼发花,张艮书停下来,关切的问我,“你还好吗?要不我背你?”
我心跳得飞快,还有些头晕,就靠着一棵树休息,摆手拒绝,“那怎么好意思?我休息一会还能走。”
山丰林茂,一时看不到闷油瓶的影子,大白天也没办法用手电来发信号,我们只能循着他的痕迹前行,等他确认好方位回来会合。
“你真有种。”
张艮书笑起来,他替我拧开水瓶,示意我再喝两口,我一气喝了小半瓶,心脏更不安分的跳起来,心说坏了,难道是以前的毛病又回来了?
这时头顶传来一阵机翼轰鸣声,贴近山林,离得很近,似乎有直升机在山谷上空盘旋。
我扬起头透过树梢往天上看,难道是小花又动用了他的钞能力?这么快就找过来了?
张艮书从怀里掏出一只烟雾棒,随手拉下拉环,红色烟雾腾空而起,他伸手架起我,又回到小溪旁边的空地上。
我无法反抗,到这时候我意识到这个人有问题,在北京地面上,能动用钞能力的除去小花,还有腰缠万贯的张有药。
我已经晕到站不住了,水有问题,还是大意了,我认栽。
弯下腰用力抠嗓子眼,试图把喝下去的水吐出来,我怎么忘了,这家伙最擅长迷药。
闷油瓶还没回来,我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,虽然我不确定是否来得及。
浓烟滚滚的发烟棒就扔在石头上,烟雾穿过林间,笔直往上升去。
运气好的话,闷油瓶也能看到,但直升机肯定来的更快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