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叮当两声,铜钱掉在地上。
“醒了吗?”
我听到张艮书的声音,心里一松,梦境总算结束了。
费力睁开眼,发现还不如睡着呢,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,无一处能动,要不是考虑到形象问题,我都想叫出声了。
“痛痛痛!”
闷油瓶按住我的肩膀,低声说,“忍着点!”
张艮书作为张有药的高徒,怎么也会点医术,他说他最擅长推拿正骨,我忍着痛问他,“是不是我浑身的骨头都断了?”
张艮书摇头,“不是,你中了毒,我给你全身扎了针,排完毒就好了。”
遇见好心又热情的虺蜴,真是让人哭笑不得。
我打量四周,发现我们还没有回去,三个人挤在一顶户外帐篷里,紧紧巴巴,头顶一盏应急灯。
帐篷还在摇晃,听外面风声雨急,暴风雨还没有过去。
“这是哪里?我们的车呢?”
有点冷,我身上搭着几件衣服,闷油瓶只穿了件背心,身上湿漉漉的。
“车完蛋了,忘掉它吧,发动机里都塞满泥,那什么把我们从土石流里带出来就走了,族长好不容易找到处山洞,等雨停了,我们再走。”
我身上又疼又冷,不是因为山洞低温,是我熟悉的那种,大风刮过,肺腑飘雪,生命力流失之后无法纾解的寒冷。
我实在受不了了。
“小哥……我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