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闷油瓶没理他,抓住我上下打量,确认我没事,又解开安全带重新绑好,我用力甩头,重影终于好点了。
我们困在蛇鳞里,就像陷进沼泽,一直不断沉降。我心里浮出画面,巨大的黑蛇盘在一起,越野车就裹在躯体深处,随着蛇身绞动往下滑落。
头顶天雷滚滚,山崩地裂,雷光接连击中大蛇,在蛇鳞表面四处游走,可惜它皮厚鳞坚,电光只让它片刻酥麻,冒一阵青烟,衰减到最后我们的车子也在微弱过电。
车里亮起的车灯被静电击穿,扑哒一声灭了,我们三个人的发丝竞相竖起。
闷油瓶看着有点像超级赛亚人。
我抬手去触碰他的头发,发丝与我的手指之间亮起一弧蓝色静电。
啪的一声,“好痛!”
闷油瓶随手抓起湿衣服盖住我们俩,静电消失了,只有张艮书稍微一动,身上噼啪直响,自己给自己电疗。
看来一时半会,土石流和雷暴对我们都不构成威胁,最大的危险反而是蛇身缠得紧,氧气消耗太快,补充不上。
又继续头晕眼花,胸闷气短,闷油瓶也发现了,张家人有特殊的呼吸技巧,他和张艮书的呼吸间隔都变得绵长,极力降低呼吸频率,维持在意识清醒的边缘。
但我不行,我虽然努力压制,可我的心跳得太快,血液循环反而更活跃起来,他俩像沉底的乌龟,我是跳出水面的鱼。
“坚持住。”
闷油瓶掏出黑金匕首,把碎掉的车窗玻璃撬开一角,蛇鳞随之挤进车里,总算不是那么严丝合缝,有微弱的空气送进来。
张艮书有样学样,把前挡玻璃敲碎一半,涌进一丝带腥味的气流,同样有一小节蛇身挤进来。
窒息危机解除了,我却没有感觉欣喜,反而随着腥味扩散,我眼睛再次重影,手机界面都看不清了,我想起小花曾问过我,握住闷油瓶手腕,艰难的告诉他,“小哥,虺蜴……有剧毒。”
闷油瓶说了什么,根本没听清,我发现我不止视力,连听力也在丧失中。
最后绝对黑暗和寂静中模糊听见有人说话。
“山见大蛇着冠帻者,名曰升卿,呼之吉,你看着《白泽图》残卷早有记载,这玩意儿可是打黄帝时代活下来的异兽,杀之不祥啊,佛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