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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日山叹口气,看向闷油瓶,“族长,你不记得了,那东西是个大凶之物,逢之有难,见其不祥,佛爷费尽心思才借京城地气镇压在这里,要擅动恐遭恶戾,横生事端。”
原来佛爷把它安置在这是打的这个主意,可谓一举两得,既可借四九城地脉崔嵬生出的帝王之气压制陨石勾动人心的幻象,又可借此物保新月饭店一时太平。但为什么要把陨石千里迢迢运来京城呢,放在远处不为人知的深山不更稳妥?
我回头觑一眼闷油瓶,他听完张日山的话依旧无动于衷,看着决心已定,绝不动摇。
于是我笑了,“圣贤不能开愚夫之惑,鬼神不能正人事之戾,吉凶但在人心,祸福惟人自招,跟块陨石有什么关系,若论起来只怕人这东西比陨石还要凶恶的多。”
它再凶又能凶的过火珠么?火珠牙口好到能把原石生吞了。
“你行事倒有几分佛爷和八爷之遗风。”
张日山叹口气,他闭上眼睛,过了一会他收回手,白色菌丝带着血迹落在地上,就近蔓延进一个山洞里,逃也似的不见了。
他看向手心,血还在流,看样子想往身上擦,但感觉衣物太腥臭,最后冲我伸出手,“你真有办法能除掉这东西?”
“有。你告诉我,我就告诉你。”
不过是朵活的久些的黏菌,又有什么了不起。
我想去拉他,闷油瓶扯开我,俯身拉住他手腕,黏糊糊的都是血,略一用力把他拉到平台上来,我顺手把急救包递给他。
看他失血不少,回去得补血了。
闷油瓶已经记住了爆炸的方向,他擦干净手上的血,示意我跟上,他在前面引路。
“我们先去找胖子,他们正跟你的人在一起,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。你能不能跟我们说说这地下除了菌丝还有什么东西让人招架不住。”
“陨石啊。”
张日山冷着脸给手心消过毒,应该很疼,然后又用纱布一圈圈缠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