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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时张金钱每走一段就会找棵树做记号,用刀划破树皮约尺许,我曾经蹲下摸过,树上已经结了许多道陈年旧疤,有多有少,看来这样的记号他每次来都做,这些年应该做过好多树才对。
人手像豆子一样四面八方撒出去,按目之所及的方向去寻去找,过好久都没有人发现。
如果我们是在出山路径附近,怎么也该找到一棵半棵,然而没有。
最后黑瞎子在那喊,“再远人就要失联了,孩儿们,回家吃饭收衣服了啦。”
有些不妙,“我觉得,我们并不是在出山,我们一直在进山。”所以才会看到断崖。
胖子吃一惊,“走反了?敢情兜兜转转又回来了?那又走好半天,不得到山腹了?搞什么,这山想要吞了我们吗?我们不好吃,一身骨刺。”
闷油瓶说,“我上去看看。”随后传来他飞快爬树的声音。
过了一会儿他跳下来了,“是树海。”
真就到了原始山林腹地,四周望出去全是树,今天一直没有太阳,树冠挨挨挤挤,东西南北不好辨认。
竟算计得如此缜密,一环扣一环,环环相扣,一局套一局,局局成套,计划周全,滴水不漏,背后的人一定是个高手,不知不觉就把我们带进了险境。
“还真是抓住了天时地利,”我摸了摸眼上的领巾,“能看到水道吗?”
闷油瓶说不能。
那就是离得太远了,溪流源头越往上越不起眼,高大的树冠就能把细窄的水道掩住了。
“丧背儿在就好了。”
“现在看他是被人故意叫走的,他突然说之前接的活催的太急,必须当晚走。”小花说。
那他可能听到了什么。
我仰起头,偷偷把符纸捏出来扔了,磨的我眼窝生疼,“或许他根本没走出去,这里有几家凑在一起,一山放过一山拦,有人让走有人截留,他很可能被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