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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和闷油瓶目的相同,翻遍张家古楼都没答案,闷油瓶这会儿也抬起头。
张金钱脱口而出,“钥匙,开天门的钥匙。”说完他下意识捂住嘴。
但话一出口,挽回不得。
这回答听上去像神话,闷油瓶眼神一闪,不知想到什么。我看过去,他重新闭上眼装黑瞎子。
“胖子的绳子是你砍断的么?”
张金钱火速摇头,急得直起身,“不不不不不,是族长,我,我只有针了。”
他的短刀应该在林子里遗失了,包括和我打斗都是用的钢针。
我看一眼闷油瓶,他闭着眼点头。
“坐下!——小哥身上的针呢?”
张金钱听话坐下,又一脸莫名其妙。胖子凑过来咬耳朵,“训狗啊你?!俯首帖耳了都。”
我用胳膊顶了他一下,这时闷油瓶睁开眼,说道,“前面这一针,是我。”
胖子随后举起手,“背后那一针,是我。我说一声,不是我乱来,是小哥拜托的我!”
我都服了,他俩这是做什么?
张金钱脸上浮起尴尬,他接着说,“是我的馊主意。你知道我不好对族长动手,在族长也被夺舍过后,我故意提议可以封闭五感,封闭过就不会再被夺舍,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没想到族长——族长他真信了。”
胖子叹口气,“小哥也是逼得没办法了。”
张金钱隐瞒了陨石,骗闷油瓶自行封闭五感,多么拙劣的谎言,几乎一眼就能看穿其用心之险恶。
闷油瓶本不应该是轻信的人。
连张金钱都没想到他会信,胖子肯定劝了,但没劝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