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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呃的一声挂在车门上然后掉下去,我下车看他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,这一下肠子都要硌断了。
刀掉在一旁,我捡起来,冲着这人肩窝扎下去把他钉在地上,顺便捂上他的嘴巴,半夜三更别吵到别人。
挺年轻的眉眼,确定不认识,一直在我手底下挣扎,还想反抗?我又踩断他另一只手臂,顺便把他下巴卸了。
小张哥折回来了,“嘁,够狠。”
“怎么回事?我中幻觉了?”
竟然不是做梦,我们真的遇见打劫的了?还是白天追踪我们的人?张家佣兵的漏网之鱼?
我左右看了看,闷油瓶、胖子和三个小家伙呢?
“那几个都醉着呢,芸芸众生,唯你我独醒。”他去车的另一边拎过来两个人,手脚都断了,正疼得发抖呢,可能被刀片扎进骨头里了,小张哥把他们顺手扔出围墙外。
“这个也起出来,扔外边去,别吓着老板娘。”
我们俩把这三个扔出去拖到大树下,竹铃还在响着,声声慢,声声入耳。
“小哥呢?”我问他。
他先扔给我一串葡萄一样的青铜铃铛,吓得我手忙脚乱不知道接还是不接。
然后他才说,“你脑子这么好使,能不能绷上根弦,不要动不动就放空好么,让人一控一个准。族长去追领头的了,我刚才扛着你转了三圈都不知道去哪儿安放了。”
又是青铜铃铛,可我没有听到铃铛响。
“我什么时候进的幻觉,我没有听到铃响。”
我小心拿起那串铃铛,已经都被人捏扁了,每一个都有龙眼葡萄大小,样子跟我桌子底下的很像,略大一点。
小张哥笑眯眯的说,“就在你看星星看月亮的时候呀,做了个浪漫美梦是吧?”
“浪你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