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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好不容易,想死也很难。你很急么,解释起来要很长,我给你发了特快专递,你接到后记得联系我,然后我再慢慢跟你说,先去看瞎子了。”
然后他果断挂电话,我心说原来是在黑瞎子特护病房里,黑瞎子一定醒了,还开始拿捏小花,好一个恃病而骄的老东西啊。
我一边走,一边想小花现在给我发快递,要发到哪里去?刚没来得及问呢,寄到雨村或者杭州的话,我一时半会可收不着。
我坐进车里,胖子回头问我黑瞎子怎么样。
“应该是醒了。”
胖子看我的脸色不是很好,也没再多问。
小张哥磨磨唧唧的开出城,终于上了高速,马不停蹄跑了一上午,闷油瓶合上瓶盖靠着车窗睡的昏天暗地,我和胖子就连线打牌,帮他赢了好些豆子,够他挥霍一阵子了。
“你如果挣钱也像打豆子这么厉害就好了,起码能成个亿万富翁,你吃上肉胖爷也能跟着喝口肉汤。”胖子忍不住感慨。
我回他,“你可别像输豆子一样花钱,老子养不起你这只四脚吞金兽。”
胖子回头啐我一口,“你他妈一个吞金兽no.1,哪来的脸说我是吞金兽。”
小张哥从后视镜里看我,“什么吞金兽,族长养你俩很烧钱吗?他还给你们发工资?”
胖子就笑了一声,真是太瞧得起闷油瓶的理财能力了,张家人对他们族长迷之自信啊,“发个屁。”
他比划了一下,“我们仨,都是烧钱的主儿,昨儿那个花衬衫,就是我们大债主,欠他三屁股债呢,哪怕把你们张家全贴进去可能都不够零头。”
小张哥听不懂,嘁了一声不搭理我们了。
中午找了个服务区休息了一下,下午又上路继续往西去。
结果没一会,小张哥就皱起眉头,一直从后视镜往后看。
“怎么了?”胖子也往后观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