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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北与南越从未交战,是以在南越百姓心中风评尚可。
夹道恭迎中,亭台一角,一女子气得撇下桌上茶水,“她回来了,真的是她!”
“欣然姐放心,我已经让人打听过了,沈钰早已同人有婚约,二殿下定不会再多看她一眼的。”
“听说她作风不检点,与那未婚夫日日同进同出,怕是早已非处子之身,二殿下怎会喜欢一个残花败柳,你放心,王妃的名位一定无人同你争抢。”
哪个男人能接受自己的女人是一个破鞋?
孟欣然听了这话,心头的气微微顺了顺。
苏景逸骑着高大的赤兔马迎面而来,边上的女子们无不含羞带怯地送着碧波春水。
沈钰的车窗在此时被人敲响,苏晚意从另一架马车上探出头:“钰姐姐,不如你和我回王府住吧,父亲母亲也许久没见你了。”
袖中的手被人捏了捏,沈钰瞥了一眼始作俑者,谢乘渊挑了挑眉:“王府宅院大,想来多我一个也无关紧要。”
“钰儿带我同去?”
沈钰微侧过头,淡淡牵唇,“那世子自己厚着脸皮上门罢,我先回客栈歇息了。”
她以燕北县主的身份住进南越的王府中,实在不合规矩。
不过倒是可以约王爷王妃出来用饭小聚,王妃膝下只有一女,当年还动过收她为义女的心思,与她感情很是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