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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找了一个让老爷子有气也没处撒的法子。
沈值下狱的事很快传到医馆。
常冬芸快气疯了:“大爷也是老爷子的亲儿子,他怎能如此对他!”
沈柔只一个劲地垂着泪:“母亲息怒,父亲这事做得实在冒险,也确实不对。”
“啪!”常冬芸猛然抬手。
“你怎能帮着别人灭自家威风!若你父亲真的坐牢,这是要毁你一辈子啊!”
她从来没打过沈柔,这是第一次。
对面显然也被打懵了,沈柔不敢置信地抬头:“官府看在爷爷的面上,只发落了父亲一人,还允母亲掌家,已是上上恩惠,若是换做寻常人早就抄家灭族,母亲还不甘心吗?”
“住口!我怎会养出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女儿!”
沈柔抽噎得愈发厉害。
正当她哭得上头,一阵“哗啦哗啦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沈嫣自从篱笆墙上跌落后,便让人做了个轮椅代步出行。
平常也去不了太远的地方,无非门口转转。
“母亲。”她忽然停下,冷笑地盯着沈柔:“还以为大姐姐有多爱重这个家呢,大难临头这就想明哲保身各自飞了?”
常冬芸皱了皱眉: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自然是给母亲献妙计,难不成你还指望这个病殃殃又胆小的怂货?”
沈柔登时气的直接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