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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退一万步来讲,若是要扎小人,定有死穴之分,这上头分明什么都没有嘛,你呀,这次确实该罚。”
他垂着眼帘,面色从容:“禁食水两日,再给妹妹亲自斟茶认错。”
“妹妹觉得呢?若是不解气只管跟五哥说,五哥替你收拾他。”
沈钰绯唇轻弯,笑容也显得浅:“是妹妹给大家添麻烦了。”
“可千万别这么想,他是个莽夫,五哥我可不是,咱们年岁相近,好不容易回来,哥哥明日带你上街去。”
其实她本想让沈恒罚得再重些,但这事不能自己提,只能等着娘亲爹爹发怒。
本来已经到了关键爆发处,没想到中途闯出来一个沈洲。
这个五哥,表面散漫风流,实际粗中有细,每一句话都按到了点子上。
一边给她解围,一边给沈恒脱罪,两边互不得罪,端了一碗好水。
但不代表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。
算计她的人,就该付出代价!
既然对面都坐不住了,她也没必要再装什么好人。
回到听风阁,险些将花凝吓着,她捧了柚叶水来:“小姐快好好净净手,将这身晦气去一去。”
沈钰边洗手,边漫不经心道:“有些想吃小厨房的杏仁饼了,可惜眼下那边怕是已经关门。”
花凝目光陡然一亮:“这有何难?小姐若真想吃,咱们院的李嬷嬷就做的极好。”
“好啊,那便有劳李嬷嬷了。”沈钰抬起头,笑得一脸灿烂。
天色渐晚,听风阁离小厨房还有一段距离,中途会路过一个极大的水塘,半人高的芦苇掩在岸边,风一吹,哗啦啦作响,仿佛有鬼魅在耳边暗自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