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只要坐实品质有差,沈钰就该背着她的书袋滚出昭文堂。
宋昭昭皱起眉,“一共二十两的东西,你以为吃仙丹吗?如此斤斤计较,不知道的还以为每根须都是从你身上拔下来的。”
话语间,她已然没了早先的耐性,居高临下地看向白婉,沉声说道:“要办退学是吗?我已经跟学究说了,他就在主殿等你。”
白婉一时气急,几乎要跺脚:“臣女知道郡主偏向沈钰,可这是我们二人的赌约,郡主若是掺和进来怕是不妥吧。”
然而,宋昭昭却丝毫不以为意。
她目光微凛,带着一丝摄人的压迫感,对着白婉冷笑一声说:“本郡主从未想过掺和,是你输了,输了就要认。”
白碗不甘反问:“还未有郎中验过,为何敢判我输?”
直到——
沈钰淡淡抬眼:“那便请人验吧。”
下人刚要去叫郎中,白婉却不依不饶:“谁知道来的是不是你安排好的人?”
她颇为矜傲慢地抚了抚自己衣袖上的花纹,“恰好我舅舅家是行医世家,不若我这边也派一人,如此才算公平。”
沈钰果断地回道:“那就各派一位,麻烦郡主也请一位宫中的太医来,既然要验就验到底。”
等人间隙,白婉走了过来,扯起唇角:“我这也是为你好,若是此行再出纰漏,免得外头人觉得我冤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