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阳光晒得自我意识蜷缩,俗得要死,但池牧之没能遭住这个午后。
他迅速的,付诸了行动。
他用脚步丈量她每次来的路,坐公交送她回去。
晚霞万缕千丝,湿润清灵,缠绕苟he,似乎只要稍稍用力,便能掐出水来。
说了一些场面话,譬如感谢,譬如道歉,她的回应也很有意思,问他是不是又要玩弄她。
“又要”、“玩弄”......这词儿......
促狭划过那张冷静的脸孔,勾魂夺舍。
池牧之玩味地回应:“我果然给老师留下了这个印象。”
身体的亲密是有记号的。
今天退回到规矩的原点,有点不上不下的。
他控制惯了遥控器,忍不住想调进度。又知道这一刻过于美好,遂放任自己享受其中。
去掉程家关系网的相处,他在李铭心这里找到了自由海域。
她手背上有浅浅的淤痕,一看就是昨晚抓用力了。
他问她吓到了吗?昨晚他很失礼。
她半真半假,问他听真话假话。
他本来心里愧疚,被她一逗又放松了一些。如同来时所想,他直接表达了追求的意图。
昨晚手交缠成这样,白天不给人家一个交代,不太像话。
他不搞虚的那一套,喜欢明确追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