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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脸色白了又红,咬了咬嫣红的菱唇转身,脱口而出问道:
“小叔怎知我身体不舒服?”
魁梧的男人握着绣春刀刀柄转身,阴鸷的眉眼都被春光柔和不少,出口的话却一如既往地玩世不恭:
“没瞎眼的人应该都看得出来吧。”
“嫂嫂也到了妙龄,该适度莫伤身才好。”
轰!
江琯清的脑袋被炸得一片空白。
第2章 只由我一人说的算
是啊!
整个江府,整个京城,包括她的娘家人在内。
无一人相信,她能活着为叶煦辰守寡到生命终结。
这也是当初要她殉葬的主要原因之一。
都是高门大户,若她行差踏错一步,丢脸的是两个家族。
受牵连被耻笑都不算最严重的。
家中小辈被贴上门风不正的标签,还有哪个好人家敢来嫁娶结姻亲?
叶寒峥也是担心她守不住的人吗?
她原本以为他的性格与众不同,该是与旁人的想法不同的。
到底是她一厢情愿了。
叶寒峥已年满二十,身边却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,想来对另一半的要求极其苛刻。
断然是不愿意自己被年轻的寡嫂牵连,失了精挑细选的婚事,所以才会取笑警告于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