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治疗的事他一个侍官帮不上忙,芙黎又没有特意解释,他当然就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睡了一觉?”
白屿带着狐疑转过视线,看向芙黎连环发问:“在哪睡的?睡了多久?睡前做了什么?”
查户口也不是这么个查法呐。
芙黎扶额无奈,看来今天不把她这个发色怎么来的说明白,怕是过不去了。
只好一五一十,老实交代。
听完回答,满客厅十几号人都沉默了下来,只有芙黎满脸写着“我很无辜是你们非要我说的我什么错都没有”。
对于治疗上的事情,白屿是最有发言权的。
但他几次深呼吸,提起了气要开口,却在话音出口前又泄了气。
芙黎观察着每个人的神色,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安慰一下:“那大家要是觉得这个颜色不好看,我找个时间去换了?”
重点是这个吗?
明显不是。
可戎邃的情况有多危险,即使他们没有在亲身经历,也都能想象出几分。
他们没有任何立场和资格为此再对芙黎说什么。
责怪她不爱惜自己?或者埋怨她不拿自己当回事?可她当时也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再或者,难道让她放弃戎邃?
那更加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