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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让我丧气的却是,几乎将整个地牢都翻了个遍,我也没有看到君麻吕的身影。
该死!那些家伙到底把他藏到哪里去了?焦急之余,我不禁拧起了眉峰,飞快的分析起了这其中的原因。之前路过的一间空牢房里,有明显被利器长期挖凿的痕迹。在地牢里能带着利器进去的,除了君麻吕的血继限界恐怕没有别人。何况那道牢门上还贴满了不少有降雷作用的符纸,十有八九是用来囚禁他的房间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此时里面却并没有人。就连老疯子那群族中的主战力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那些家伙带着君麻吕撤走了?这不可能!以那些人的嗜战思想,这个结论没有任何的可能性。那么他们回不过村中的战事,带着君麻吕离开,就只能是……遭了!那群疯子该不会是打算去反围剿对方的老巢!?
这个猜测让我放弃了继续再做那无畏的搜索,转身向外跑去。必须查清楚那些忍者的来历,如果不赶在那边的战斗结束前找到君麻吕,我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意外!
地牢外的战斗声越来越大,很显然,只剩下妇孺和残疾伤员的辉夜一族,已经抵挡不住敌人的攻击。由最开始的战线村外的栅栏,退到村子的深处,基本上有组织的抵抗已经全盘崩溃。
当我从地牢里出来的时候,地上躺满了一具具尸体,其中的老弱病残占了大半,而现在还能战斗的族人也只剩下少少的几个壮年男子。这些主要战力还没有以往的五分之一,如果辉夜政一再多留下一些人,局势或许不会这么一面倒,最少不会倒的什么快。
而能撑到现在,一部分原因还在于我放出了族中不少实力不错的反叛分子。即便是受族人排挤的“异类”,但不管怎么说关系到种族的延续,他们还是暂时的放下了平日的敌对,勇猛的加入了战斗。
可惜数量和整体实力上的差距,并不是者少部分人的加入就能扭转的。即使辉夜一族号称全民皆兵,但那些老弱病残的实力也只能算得上实力最差的下忍级别。和对方清一色的中忍加上忍相比,毁灭,已经是从一开始就注定的结局。
我无意加入到其中,先不说君麻衣本身是从小受到族人的歧视和摒弃,对族人的概念也只限于有着血缘关系的陌生人。天性冷漠的他,根本不曾在意他们的生死。他在意的永远只有君麻吕一个人。而我和这些族人的关系就更加微妙,除了这具身体上的血脉,在意识上我对他们的感情更加淡薄。哪怕是他们在我的面前一个个全死光,那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。我可不见得比原来的君麻衣善良多少。
仗着这个身体的年龄还只有十岁大小,我混进了受到成年族人保护的仅剩的十几名幼童中。由于场面的混乱和夜晚光线的不佳,我躲在一个靠近角落的位置,竟然至今没有被人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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