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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伯做饭也很难吃,他还总是在做饭时抽烟,那种叶子烟的味道不好闻,甚至比白酒都要难闻无数倍。
所以陈向喧不想在那里住,他盼着李叔爸妈能早点回来,越早越好。
可是他的困意抵挡不住,但他还没洗澡,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热水。
就在这时,二伯又抽着叶子烟走了过来。
他挡住房屋里大半的光,高大的影子像是凶猛的怪兽般倒在地上,二伯将烟拿开,咳嗽两声开口道:“从今天开始,你和你爹住在我这里。”
陈向喧‘啊’了声,二伯皱起眉,继续道:“我和他是亲兄弟,照顾他是我应该做的,而且你现在也没人照顾。”
陈向喧站起身走出这个影子覆盖的地方,接着跑到门口指向李叔爸妈的家。
“老李他们今天出事儿了,”二伯抽上一口烟,话语中没什么感情,“死了。”
死了?
多简单的两个字。
陈向喧愣了几秒,无助地‘啊啊’了好几声,还是继续指向李叔爸妈的家。
“别叫了,死了就是死了,”二伯的影子又过来了,他站到陈向喧边上,那叶子烟的味道正朝陈向喧的鼻子里钻,“和你妈一样,死了。你妈是病死了,他们是被车撞死了。”
二伯说话确实比别人更直白,‘节哀’他听不懂,‘死了’却能将陈向喧那种骗自己的情绪立马勾出来。
二伯接着说道:“本来犯不上告诉你,但村里让我还是给你说一声。你爸精神出了问题,说了你也不懂,就是傻了痴了脑子不正常了,他需要人照顾,你又没人管,按道理说我就是该管你的,所以你得和我生活,现在明白吗?”
不明白,他也不想明白。
陈向喧看向坐在客厅里发呆的爸爸,他只觉得爸爸很难过,并不觉得爸爸是什么傻了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