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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比画道:明天我就二十三岁了,在你的陪伴下成长到今天,我也想出去看看,体验一下别的生活,我不能一辈子活在你的身边。
李叔就像看不懂陈向喧比画的意思一样,他问:“你说什么?”
“那你要怎么样?自己出去住?”李叔压抑着情绪,过了一会儿又问,“晓晓吗,是不是她?”
他摇头,比画出:不是,我只是去做兼职,你不要反应这么大。
“我有反应吗?”李叔站起来去收银台摸出一包烟,坐在琴行门口打着把伞点燃,抽上一口后说,“你从没离开过我的视线。”
陈向喧也摸出一支叼在嘴里比画:我去上学不就离开了,难不成你还在学校盯着我?
李叔反驳:“可是你放学回来了。”
他又将嘴里的烟拿下来用手夹着比画:我不会被欺负更不会无法生活,我现在不是六岁,不需要你再带着我去哪里。李成升,不是什么东西离开视线就会消失的,我不会消失。
李叔吸了口烟不说话,看着陈向喧比画完后又看向他手里夹着的烟,竟然默默地给他点上了。
此刻李叔的举动让他抽也不是,不抽也不是。不能因为一个兼职,李叔就懒得管他了吧。
他干脆比画:你这是做什么。
李叔低头看了眼被雨水打湿的地面,“李成升很受伤,孩子长大了,留不住。去吧,我帮你看看那边的租房。”
陈向喧拍了拍李叔的肩膀,比画出一句让李叔更受伤的话:我约了俞知游五号一起去。
“你真的可以?”
陈向喧说:当然。
李叔点点头,继续沉默抽烟。
陈向喧手里那支烟被拿着烧到烟屁股都没抽上一口,他还是相信嗓子总会好的,抽烟什么的,伤害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