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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予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弹。”
然后接过吉他。
一直没表情的陆尚行突然笑了。
“弹哪首?”
“弹那首吧。”时予说,“很久没弹了。”
他尝试性在琴弦上拨了几下,很快就找到感觉,一首《疯狂》低唱浅酌。
傅余霍三人早就看呆了,陆尚行本来就够炸场了,没想到时予的水平竟然完全不输给陆尚行。
虽说他们已经知道时予有做各个频道的up,却没想到时予的水平那么高。
此时此刻时予和陆尚行坐在一起是那么般配,好似音乐是他们的温床,吉他是他们的桥梁。
谁也无法融入他们。
谁也无法分开他们。
走廊的温止眼神越来越冷,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狂跳。
姜沉星将杯子换到右手,左手塞进裤袋里。面上平和,可裤袋里的左手早已紧攥成拳。
时予很久没玩吉他了,不知不觉弹上了瘾,直到手指发疼才意识到时间过去很久了。
陆尚行看见他手指上的鲜红,一把抢回吉他。
“别弹了,你老这样不注意时间,下次再弹。”
见陆尚行不容反驳地把吉他塞回吉他袋里,时予只好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