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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仰不禁纳闷:“为什么师哥会来这…”
段宵偏头:“你认识的?”
他不赏舞,也不关注舞界传奇。
不过是投其所好才陪她来看。
“伍师哥很厉害,和我在同一个事业单位,这几年也不接私活的。”夏仰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男人的表演,疑惑,“你请的?”
他用看傻子的视线看着她,反问:“我闲到管这种事?”
坐上这艘邮轮的不一定多有钱,船票也就30来万一张。
但能升舱住楼顶豪华舱房的都要进行至少9位数的资产审核。就算不是有钱人,也得是小有名气的名人。
因而邮轮上的管家也是大型团队。在决定航行之前,自然会有人妥善安排好每一层娱乐设施的活动。
夏仰没搭理他的阴阳怪调,猜测道:“那他是…来这里玩吗?”
“你就这么关注他?”
“师哥是我们这行里不可多得的人才,但他这两年都没什么活动了,他身体不太好。”
“嗤。”段宵突然笑了下,“我有点印象了,这人是住顶楼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他不答,反问:“你说这人身体不好?”
“是啊。”夏仰有点心疼地看着台上,“他脚伤在舞台上复发过两次,可能是害怕再出错,所以宁愿来这里表演也不愿意登上正式的大型舞台…其实他大可不必把这些看得这么重要,他一直是大家都佩服、敬重的前辈。”
段宵看着她那表情,不轻不重地哧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