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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若舞柳眉一蹙:“你身上的伤是他们打的,并不代表胡工兴夫妻就杀了胡德智。我们同情你被打遭遇,但你要说实话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胡国强没有立即言语,气喘半天才嘶哑着嗓音道:“我恨那两个畜生,我将我的钱什么的都给了他们,他们竟然要下毒害我。”
说着,胡国强就将胡工兴夫妻怎么在稀饭里下了安眠药,怎么被他看破,从而打碎了饭碗讲了一遍。
沈木和萧若舞见胡国强这次没有隐瞒,都微微点头,其叙说的和胡工兴夫妻供词一致。
萧若舞想了片刻,就问胡国强:“你先前可以告诉我们胡工兴夫妻准备杀害你,对此我们也能帮助你,你为什么撒谎?”
胡国强冷笑一声:“我知道杀人未遂和故意杀人罪的区别,我如实说了,他们不会判死刑,我想让他们死!”
说到这,胡国强脸色狰狞,像是陷入穷途末路的野兽,要发动最后致命一击。
沈木和萧若舞对视一眼,都不禁叹息一声,父子反目成仇到了这种程度,实属罕见。
“胡德智昨晚究竟什么时候在你家离开的?”萧若舞问道。
“六点五十,胡工兴夫妻离开后不久,他也离开了。”胡国强说道。
“你又是怎么知道他死了?”萧若舞问道。
“是胡工兴那两个畜生回来说的,他们也是听人说的,我那时就意识到你们警方要上门,因此就准备我的栽赃计划。”
胡国强此时倒也不隐瞒,如实的都招了。
“昨晚你和胡德智都聊了什么?”萧若舞问道。
“先是说房子差价问题,他来讨要其中的差价,但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了,别说我没钱,就是有钱也不会给他了。”
胡国强说到这,脸上露出了一些迟疑。
沈木立即捕捉到了,问道:“你还有什么发现?”
胡国强犹豫了一下,才道:“他昨晚到我家看着像是讨要房子差价,但言语间却左兜右转,不断侧面打听他家房子里面东西都去哪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