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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恐不已连滚带爬的逃离原地,一口气跑了有半小时,直到跑进一片树林,再也看不到那片乱葬岗,跑的虚脱的水枫舞瘫倒在地上,拍着胸口连连喘大气。
不过,这,这是谁的手?
眼睛几乎要挣出眼眶的看着这只纤细的小手,然后是那细的跟芦柴棒似的小胳膊。低下头,映入眼帘的是瘦弱的发育不良的小身板,还有同样细弱的双腿。
“啊~~~”半夜三更的林子里传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:“我的身体怎么变小了?!”
随着她的声音,“呜~”不远的地方,有兴致不错的野狼仰天长号。
水枫舞惨白了一张脸,手脚并用的攀住身旁一棵大树,蹭蹭蹭,几下就爬到了树上。小时候在乡下野惯了,爬个树就她而言实在算不上什么,小儿科罢了。坐在一处较粗的树杈上,双手扶了树干,她这才略放了点心,胆战心惊的向下看。
没有狼过来,看来这狼蛮挑剔,看不上她这一把骨头。也或许狼先生忙着谈情说爱,精神上的满足压制住了口腹之欲,反正,她暂时是安全的。
摆脱了危险水枫舞才算有时间考虑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,这太离奇了,她现在还是处于迷迷糊糊,不明所以的状态里,现在有了时间,她开始回想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水枫舞,现年二十三岁,土生土长的农村姑娘,在这之前在一家大型的机械工厂上班,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女工。唯一不普通的可能就是那张脸,标准的祸水,在厂子里经常引来众多年轻人的爱慕视线。
不过此人天生情商较低,之前交往过的几个男友都是看的物质条件,毕竟她自己家条件并不是很宽松。可是交往不了几天她就会厌烦,看那些献殷勤的男人怎么看怎么不顺眼,联想到将来要与其中的一人共渡一生就浑身难受,最终几段恋情全部告吹。
那朋友的话说,她就是个被浪漫偶像剧养刁了胃口,满脑子不切实际幻想的傻丫头,根本不懂现实中的感情是什么。
事情发生之前,水枫舞记得很清楚。最近有个自我感觉良好,一直纠缠她的临时工小青年几次三番的给她打电话,还时常在上班时跑来找她,不管她怎么明示暗示,那人都以一副男朋友的姿态自居。最后水枫舞恼了,为免看见那张脸生气,又加上那几天她刚好身体不舒服,干脆就请了假在宿舍里休息。她记得睡前那人还打电话骚扰她来着,她一看见那个号码就关机睡觉了,连手机都扔到了地上。
可怎可一觉醒来,世界就全变了呢?
还有之前似梦似醒间那可怕的剧痛,那冰凉的触感,再加上这副陌生至极的小身体,水枫舞脑袋一阵发懵,难道、或许、可能······她赶上了时代潮流,稀里糊涂穿越了?
大体确定情况之后,看看周围陌生的景色她只感到欲哭无泪。老天啊,她是对自己的生活状况有所不满,希望有机会换种方式生活,可也不至于改变的如此彻底吧?之前那个她呢?难道睡梦中一命呜呼了才魂穿来此附身在这小身板上?这简直就是玩人嘛!不带这样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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