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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市里,宫淮没问季琛住哪儿,也没带他去什么自己住的地方,而是去了一家好评不错的酒店,开了一间顶楼的总统套房。
贵,但有贵的好处,还带一个轻厨。
宫淮问他想吃自己做的,还是酒店叫餐。
季琛想也没想:“你做的。”
男人笑着脱下外套,挽起袖子,“行。”
宫淮出去准备了。
男人的手艺相当不错,季琛觉得比自己这几天吃的酒店餐好吃多了。
好像感觉对方什么都会。
冲浪、摩托、做饭。
一个充满魅力的男人。
吃完饭,宫淮让季琛先去洗漱,他去收拾厨房。
小孩儿乖乖听话跑了。
他没带自己的背包,而这里也只有这一张大床。
他们晚上要睡在一起吗?
手指在扣子上打转半天,一颗也没解开。
季琛的目光触及到床上扔着的外套,想起对方刚刚在报刊亭里买的明信片,心不在焉地偷偷看了眼门外,把男人外套口袋里的明信片翻出来。
那是一片蔚蓝安静的海,摩洛哥的海岸西,宫淮带他迷路的地方。
明信片翻过去,没有署名,只写了一句英文情诗。